惨死重生后,她逼渣男以死谢罪!

惨死重生后,她逼渣男以死谢罪!

小懒 著

惨死重生后,她逼渣男以死谢罪!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,由小懒精心打造。故事中,时赋秋裴奕宋安莲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,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。时赋秋裴奕宋安莲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,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。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,时赋秋裴奕宋安莲逐渐找到了答案,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。原本裴奕见她来,眼底闪过一抹厌恶,却还是乖巧地站起身,装出平日里公主最喜欢的模样。见……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。

最新章节( 第1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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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第5章

    裴奕再次出现在她视线内时,整个人如同死尸般,全身压在身侧人身上。

    额间密密麻麻渗着细汗,虚脱至极。

    扶着裴奕的婢子浑身哆嗦着,不敢抬头。

    时赋秋知道她在怕什么。

    若是上一世,自己见到裴奕趴在另一个女人的肩头,定会气炸。

    可如今的她,只会嫌弃裴奕这等肮脏之人,染脏了她府上婢女!

    “扔上马车。”

    时赋秋没给他一个眼神,径直登上独属她的马车。

    时赋秋喜欢张扬的物件,最好是让人一见就知,这定是昭华公主的物件!

    因此她的马车是陛下特赐,世上仅此一辆。

    通体呈金黄色,车顶上一颗南海大珍珠挺立,车身粉晶紫晶装饰,就连车轮都是顶尖的材料而制。

    如此精致华美的马车,便不必说它的坚实程度了。

    这还仅仅是外形,内里铺着一层厚厚的软垫,桌上早已摆好茶点吃食,两侧均是由工匠亲手雕刻出各式样的图案,旁侧打造出小橱柜,放着的都是时赋秋的首饰衣衫等用品。

    这马车,承十人不成问题。

    足以见陛下对其的宠爱纵容。

    而裴奕的马车,是府中下人出行用的。

    时赋秋大发慈悲的借他一用。

    时赋秋苦恼地扶额,“又做了一件好事,世上怎么会有本宫这等良善之人?”

    金銮殿

    “儿臣臣草民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    帝王高坐在龙椅上,声音低沉雄厚,“平身。”

    大霄惯例,状元榜眼探花授官,当于金銮殿,由陛下出题,而后亲授。

    因此今日在场的,除了三位高中的年轻人,还有不少朝中德高望重的臣子,为的就是考察这届学子的真实才学。

    只是......

    帝王宠溺地笑了笑,“昭华,你这是?”

    朝中大事,一个公主在这做什么?

    众臣早就不满,但终究无人敢开口。

    皇帝亲自开了这个头,底下臣子终于忍耐不住。

    “公主殿下,恕老臣多言,今日是学子授官的大日子,您在这,有些不合适。”

    “我朝金銮殿,是群臣上朝觐见的地方,就算是平时,这儿也不是公主该来的地方。”

    “是啊是啊,成何体统!”

    “......”

    众臣你一言我一语,根本没给时赋秋开口的机会。

    时赋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不等她开口讨伐这群人,龙椅上那位,早就急了眼。

    “放肆!”

    “你们是要造反吗?当着朕的面如何羞辱朕之公主,是否哪日,朕做得不合你们的意,你们便要群起而攻之,取朕的项上人头泄愤?!”

    群臣立刻下跪求饶。

    “臣等知错,陛下恕罪!”

    等了良久,上头人没什么反应,便立刻道:“臣等知错,昭华公主恕罪!”

    时赋秋扬起浅笑,这帮人还不算蠢。

    “罢了,今儿,是大日子,自当和气,都快请起吧!”

    说罢,她径直走到群臣之首的前方,伸手虚扶了一把。

    “哎呦,魏尚书,您怎能跪我呢?虽是君臣有礼,可名义上您也算是本宫的舅舅了,您跪我,这不是折煞了小辈吗?”

    魏尚书闻言,脸色黑的如锅底般,眸中的冰寒迫人得很。

    他哪里是跪她?

    这小鬼,分明是想借机羞辱他!

    对上这等阴寒的眸子,时赋秋哪里会怕?

    手上还扶着魏尚书的胳膊,眸色也深沉的可怕。

    在场哪个不是人精?

    哪个不知晓宫中此等秘辛?

    见此赶紧低下头去,怕被牵连。

    魏尚书家有一妹,风华万千,姿容绝代,进宫之后得皇后娘娘照顾,二人关系十分要好,甚至义结金兰。

    可谁知,如此亲厚的姐妹,也会生嫉妒之心。

    皇后长子死于魏贵妃之手。

    人尽皆知的事,却苦于没有实证。

    皇后也拿魏贵妃没办法。

    两家亲戚早已断了往来,而今时赋秋骤然提起,魏光好似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,又无从辩解。

    抬头果然见皇上脸黑似锅底,忙低头道:“昭华公主哪里的话?不过是臣妹与皇后娘娘玩笑几句罢了,臣怎敢攀附皇亲?”

    魏光心里恨极!

    若不是这个倒霉妹妹做出这等傻事,他怎么说现在也是个国舅,也不至于被当中羞辱!

    朝中还有谁敢对他不敬?

    可他也明白,妹妹就算是做错了事,也是他妹妹,也是姓魏的。

    一家人,荣辱与共。

    时赋秋眼中划过讥笑,不再开口。

    裴奕一直低着头听着,身子早已恢复,他甚至觉得比之前更甚。

    只听上方传来声音,“好了,吵吵嚷嚷成何体统?”

    “近日有一桩事,朕苦于求计而不得,邵阳蝗灾泛滥,今年更胜从前,朝中百官皆不明是何缘故,不知你们是否有法子,解了邵阳百姓的苦难?”

    能在一众学子当中脱颖而出的,绝不是泛泛之辈。

    对这等灾祸自是有所耳闻。

    陆煜文怀笑,最先开口,“草民陆煜文,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草民拙见,或可修建水库,开挖水渠,蝗见水,或会惧怕,稍缓邵阳急况。”

    “哧,哪里来的小童,如此天真,到底是年轻。”

    某个高官闻言,毫不犹豫地嗤笑。

    陆煜文忙低下头,不知所措。

    皇上眸中划过无奈,此子虽才华不棐,探花之才,但终究懦弱,不堪大用,他轻叹一声,耐心道:“先前也有官员发现,水足之地,蝗会少于其他地方,可邵阳挖不出水来,朕也试过引水,可耗费太大,国库引不起啊!”

    裴奕略有所思,上前一步道:“陛下,草民以为,可以让邵阳官吏前去捕蝗,所捕最多者,可得奖赏。”

    时赋秋浅笑一声,“不以粮食为生,捕蝗怎会用心?儿臣以为,官吏捕蝗不如百姓捕蝗,且百姓居多,蝗灾又与他们的生计关联,想必做起事来,定不遗余力。”

    皇帝瞬间瞪大眸子,“此法好!”

    而后,皇帝眸光一转,“你为何不言?”

    看向的正是此届榜眼,方白宇。

    方白宇立刻行礼,“草民参见陛下,陛下金安,草民不语,是因为草民是邵阳人,亲眼见过蝗灾,明白除掉蝗灾并非是那样容易的事,草民今生之愿,便是助家乡早日摆脱蝗灾的苦难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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