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老婆跪求我回头

离婚后老婆跪求我回头

黑红岚柏 著

《离婚后老婆跪求我回头》是一部引人入胜的都市生活小说,由作家黑红岚柏倾情打造。故事主角傅景言沈婉宜傅行之的命运与爱情、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,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。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。她听到我的拒绝冷下了脸,用手死死钳住我,眼神示意让几个男人将我往赛车方向拖拽。我用尽全力挣扎。几乎是被……。

最新章节( 第1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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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第1章

    被亲生父母认回后。

    假少爷的未婚妻沈婉宜车祸重伤,双腿瘫痪,医生断言她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。

    父母偏爱傅行之,以生恩逼我替娶。

    结婚当晚,傅行之向沈婉宜哭诉是我抢了他的婚约。

    沈婉宜信以为真,认定我是个拜金虚荣之人,婚后开始变着法子折磨我。

    她说自己双腿不能行动,追求冒险**的她逼我去悬崖蹦极、攀岩,甚至让我去环球飞车。

    每次看到我跪地呕吐、发丝凌乱的模样,她才会露出一丝笑容。

    圈内人都看不下去,纷纷劝我离开她。

    可我依旧厚着脸皮留在她身边。

    只因我签了三份协议。

    直到一次,她不顾我的苦苦哀求,将我绑在赛车副驾驶上。

    一阵疯狂的极限操作后,我重伤晕厥。

    我找到沈老爷子,平静地说:

    “期限已到,该放我走了。”

    1

    “沈老爷子,当初你说过沈婉宜要是行事太过疯魔,你会放我走。”

    我面色苍白,重伤过后的身体还很虚弱,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。

    不明真相的沈老爷子还想为沈婉宜说话。

   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安抚:

    “景言,婉宜这个孩子本性不坏,她只是因为父母早亡,加上现在腿受伤,性子才会变成这般偏激的,你多忍耐一下吧。”

    说着,他起身走到保险箱前,掏出一份**协议。

    翻开一看发现是一艘价值上亿的豪华游轮。

    “我知道你是因为重伤未愈,情绪不好,这个算是我给你的补偿。”

    我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机推到他面前,放出了一段**视频。

    视频里,沈婉宜和赛车手的交谈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
    “沈总,我办事你放心,就我刚刚那样的甩尾,过弯漂移,飞跃路肩的操作,你看他血流不止的样子就知道,不死也会没了半条命。”

    沈婉宜声音冰冷。

    “办的不错,我看得很过瘾,他快被吓死了。他脊椎的伤还没好,这次肯定彻底完蛋了。”

    紧接着,傅行之的声音响起,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:

    “婉宜是想要他变成残废吗?”

    沈婉宜冷哼道:

    “这种爱慕虚荣的男人根本不配进沈家的门,上次我逼着他去环球飞车,他重重摔了下来,头破血流,差一点就会跟我一样站不起来了。傅景言抢了你的婚约,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。”

    紧接着两人拥吻,呼吸急促。

    发出的声音简直不堪入耳。

    沈老爷子被气到发抖,连连深呼吸试图平复情绪。

    “婉宜......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
   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。

    “怎么能做出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事!”

    回想起这件事,我心脏抽痛,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。

    连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    沈婉宜腿受伤后,最爱的赛车都不愿去碰。

    那天却突然饶有兴致地拉我去看赛车比赛。

    我不知所以地跟着去了。

    她抚摸我的脸,在我耳边低声说:“你觉得赛车怎么样?”

    我来不及反应,心里涌起一股不安。

    她的表情不对劲。

    忽得嘴角勾起一抹笑:

    “我看的不够过瘾,老公,不如你试试坐着副驾驶替我感受感受。”

    我慌得不行,急忙推脱:

    “不行,我脊椎的伤还没有好,太剧烈的运动会导致彻底断裂。”

    她听到我的拒绝冷下了脸,用手死死钳住我,眼神示意让几个男人将我往赛车方向拖拽。

    我用尽全力挣扎。

    几乎是被他们拖过去。

    我被赛车手死死按在副驾驶上,沈婉宜为我系上安全带。

    我不死心地还在跟沈婉宜苦苦哀求。

    不相信她会这样对我。

    “沈婉宜,放我下来吧,这样我会没命的。”

    2

    “别装了,你个大男人哭成真丢我的脸,能有什么事?”

    沈婉宜脸上没有半分担心,反而得意地看着我的丑态。

    “开始吧!”

    赛车手听到指令,猛地一脚油门。

    我只感觉自己原地飞了出去,剩下的时间我紧紧护住身体,声音在飞速中断断续续说着:

    “求你,慢点开......”

    可是赛车手听到我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,我只感觉自己天旋地转。

    方向盘在他手中疯狂转动。

    随着他一个漂移甩尾,我的头狠狠撞上了车窗。

    耳边嗡鸣一片,温热的鲜血从额角流下。

    身为赛车手的沈婉宜竟没有给我戴头盔。

    我越来越害怕。

    求饶声都说不出口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    他又来了一个飞跃路肩的操作,赛车颠簸而弹起,重重地下落。

    与此同时,我后腰的伤口也有了撕裂的感觉。

    感受到血从体内流出。

    我的眼睛不敢睁开,脸上早已褪去了血色。

    拼命比手势希望沈婉宜能看到,让车停下来。

    可是赛车飞驰了一圈又一圈,丝毫没有要停的打算。

    我求救的声音在飞驰中破碎。

   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。

    不知何时,傅行之出现在沈婉宜身边。

    他们两个竟笑看着我从哭喊,到面如土色,直至我终于承受不住晕厥过去。

    我被人抬出来的时候,浑身鲜血淋漓。

    “这么快就晕了,真够没用的。”

    “我还没看过瘾呢。”

    傅行之调笑着跟沈婉宜打趣,

    “谢谢婉宜让我看了这么一出好戏。”

    沈婉宜冷冰冰的声音响起,

    “这出戏本就是特意为你准备的,你喜欢就好。”

   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    在手术室的时候,我模模糊糊看到了从前。

    十八岁以前的我还不是傅景言。

    我的父母死后,亲戚告诉我真相,原来我是被换走的真少爷,让我回到亲生父母那去。

    这消息如晴天霹雳,原来他们真的不曾爱过我。

    他们对我的动辄打骂都是怨恨我亲生父母。

    当我穿着土里土气的出现在傅家,原以为终于有父母的疼爱,有一个温馨的家。

    可是,傅母死死抱着傅行之,哭得伤心欲绝:

    “行之怎么会不是我的孩子呢?他就是我的儿子。你给我滚!都是你这个土包子在胡说!”

    傅爸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,佣人也都用不善的目光斜睨着我。

    我用手绞着衣服像个局外人,站在那里承受各种目光。

    从那之后,我便小心谨慎地在宋家活着,仰人鼻息。

    直到沈婉宜出了车祸,医生宣布她再难站起来。

    傅行之立马哭闹着寻死觅活,不愿意娶一个残疾又生不出孩子的女人。

    亲生父母想到了我,

    以不容质疑的语气命令我,

    “景言,我们生你下来,你也该回报我们。”

    我知这件事无转圜的余地。

    只缓缓擦去眼角的泪,低声说:

    “那我们签份协议吧,断绝亲子关系,并且将我的户口移除傅家。”

    “从此之后,我跟你们再无关系。”

    他们爽快的同意了。

   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娶了沈婉宜。

    沈婉宜见到我的第一面就冷冰冰的,连个正眼都没给我。

    婚后,我得知了沈婉宜早年失去双亲,从小孤僻的悲惨经历,对她有了些同情。

    也亲眼看到她无力捶打自己双腿的绝望模样。

    两个缺爱的人,总是会互相取暖。

    我想治愈她那颗受伤的心,更不想家里总是这么阴沉的气氛。

    好不容易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。

    为了尽好一个丈夫的职责,我付出了很多的努力。

    沈婉宜对我短暂的好脸色也让我心软。

    但就是这样,让我越陷越深。

    最后一样都没有。

    3

    沈老爷子一声长叹,眼底满是同情。

    “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,离婚的事情全部交给我,约定好的十亿会按时打到你的账户上,只是能不能给我个面子,等婉宜的手术做完再走?”

    他似乎也觉得这要求有点过分,急忙补充:

    “就三天,要是知道你不在了,我怕她情绪不稳定影响手术。”

    我看着他,沉默半晌。

    终究还是心软了,点了点头。

    “是我不好,你本应该有更美好的家庭,不该让你强留在沈家,走吧,这次走得远远的。”

    我听到这句话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
    就像一直强忍着伤痛的小孩,无人关心时还能咬牙坚持,一旦有人关心询问,委屈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
    我哭够了,打车回了医院。

    刚迷迷糊糊睡着,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出被窝。

    沈婉宜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

    “傅景言,你又去找爷爷告状了是不是?你怎么这么不记事,上次的教训你都忘了是不是?”

    我被从床上拽了下来,扔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
    受伤的脑袋磕到了旁边的支架,我忍不住闷哼。

    沈婉宜顿住,下意识想要扶我,但嘴里还在指责:

    “我现在就停了你的卡,这几天给我好好反省。”

    如果是在以前,我早下意识低头,顺从地向她道歉,解释。

    可现在,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:“随便你。”

    沈婉宜的眼神骤然一沉,像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。

    她冷笑了一声,

    “你真以为你现在这样,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?”

    沈婉宜折腾人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。

    有一次,傅行之在酒会上故意激怒我。

    我沉不住气,泼了他一身香槟,甚至抬手给了他一拳。

    下一秒,沈婉宜就冷着脸过来,一把将我推倒在香槟塔上。

    我整个人倒在冰冷的酒液和碎玻璃渣中,狼狈不堪。

    沈婉宜就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。

    甚至不许任何人给我递一件外套。

    我从那堆酒杯碎渣中疼得好半天动弹不得。

    血和香槟混在一起,染红了身下的地毯。

    最后,我咬着牙,一点点从碎玻璃中撑起身子,浑身被划得鲜血淋漓。

    可沈婉宜的报复还没结束。

    她居然放狗咬我,我出于求生的本能拼了命地跑,耳边是狗吠声和她与傅行之的笑声。

    此后,无论傅行之怎么羞辱我。

    我都默默忍着。

    沈婉宜凑到我面前,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。

    她的气息喷洒在我颈边,

    “你的痛苦就是我的**。”

    “我三天后的手术,爷爷这次找的医生制定了详细的方案,只要手术成功我的腿就能好了。我们继续慢慢玩。”

    她说这话时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期待。

    盯着我,期待看到我伤心欲绝或是恐惧害怕的模样。

    可我只是一脸死气沉沉,眼神空洞。

    沈婉宜显然觉得无趣极了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
    推着轮椅,转身离开。

    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,只是默默地说了一句:

    我们没有以后了。

    4

    出院那天,医生多次嘱咐我要静养。

    我犹豫许久,最终还是回了傅家别墅。

    刚走到客厅,便看到沈婉宜躺在傅行之的怀中,那总是清冷的双眸里,多了我不曾见过的缱绻。

    “傅景言今天出院,婉宜你不去接吗?”

    沈婉宜听到我的名字,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。

    随即有些宠溺地点了点傅行之的鼻尖,语气轻佻:

    “不要跟我提这个人的名字,不然…”

    话音未落,她伸手搂住傅行之的脖子吻了上去,吻得**又痴狂。

    我没有愤怒,没有伤心。

    只是静静地脱下鞋子,无视他们激烈的战况。

    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上楼,钻进被子让自己好好睡了一觉。

    等我出来的时候,客厅里传来他们放肆的笑声。

    笑声要将整个屋子填满。

    见我出来,沈婉宜玩味地勾起嘴角,朝我摆了摆手,示意我过去。

    我坐下一看,原来他们是在笑我。

    那些我被沈婉宜逼着蹦极,攀岩,鬼屋探险,环球飞车的场面,我吓得尖叫,痛哭流涕,惊慌失措,绝望求饶的模样,成了他们的笑料。

    视频里,安全绳紧紧的绑在我腰间,我拼尽全力抓住栏杆,腿脚吓得发软。

    面色苍白地出声:

    “沈婉宜,求求你,别这样!”

    沈婉宜漫不经心地看着我,

    “那你跪下来求我,还有对着镜头向行之道歉,因为你的贪慕虚荣,从中作梗,害得他被你逼去国外,害得我们没有结婚。”

    患有严重恐高症的我,已经无法思考沈婉宜的话。

    只要放我下来,让**什么都行。

    我向沈婉宜跪下来,卑微地祈求,

    “我错了,我不该娶你,我不要脸,我**。”

    沈婉宜满意地点了点头,推着轮椅朝我过来。

    我心中一喜,赶紧伸出手,顺着她的力度起身,眼睛却依旧不敢睁开。

    然而,下一秒,我的胸前被猛地一推。

    我就这么望着她的脸,仰头掉了下去。

   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,但对那时的我来说就像一辈子那么长。

    绳索一下接一下地弹起,我一次又一次的失重,再狠狠被提起。

    我尖叫得都没了声音。

    喉咙被彻底的恐惧堵住。

    才知道,人在恐惧到极致的时候,是叫不出来的。

    到地面的时候,我整个人瘫软在地,血色尽失。

    看到此处,傅行之的笑声格外响亮。

    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,嘴里还不停地发出“哈哈”声。

    “傅景言,你可真够搞笑的,你看看你嘴巴长得多大,被吓成那样,至于吗?”

    我死死掐住手心,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
    既然我的痛苦是他们的快乐。

    那我绝不如他们所愿!

    沈婉宜一直打量着我的反应,见我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
    她猛地推开傅行之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指甲发狠的扣着我的肉。

    “傅景言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
   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
   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烦躁,明明折磨我的人是她,可她的眼神却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样。

    沈婉宜冷冷地盯着我,似乎在好奇我最近的异常。

    好半晌,才开口:

    “既然你刚睡醒,那正好去给我和行之做一桌菜,他饿了。”

    5

    我没有反驳,只是默默地转身去了厨房。

    切切洗洗,忙活了三个小时,做了12道菜端上桌。

    我给他们盛好饭,刚准备坐下动筷,沈婉宜却突然伸手打落了我的筷子。

    “谁说你能吃饭的?家里这么脏不用打扫吗?多亏有你,今天别墅的佣人都能休息了。”

   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。

    每次折磨我,她都能想出新主意。

    这栋别墅里里外外那么多房间,平时光打扫的佣人都有十个,现在她却想让我一个人打扫。

    我抬起头,沈婉宜冲我挑了下眉,那副神情就在暗示我向她服软。

    有时候她很喜欢我冲她服软的样子,高傲的脸上也会微微抽动唇角,神情舒展。

    很明显,她对我的态度不满意,想让我服软,低头。

    以往这时候,我早对她求饶了。

    可这次,我没有。

    我没有说话,只是平静地去保洁室拿了清洁工具,开始打扫起来。

    明明已经顺着她的意,沈婉宜却气得甩了筷子。

    咬牙切齿道:

    “好啊,喜欢干活是吧?那你就干个够,我就看看,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?”

    她的身边莫名出现了低气压。

    傅行之幸灾乐祸地想要凑过去亲她,边看我笑话,都被沈婉宜冷着脸推开了。

    我做着做着,有些体力不支,扶着柱子歇息。

    傅行之站在一旁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:

    “傅景言啊,傅景言,你看看你这副模样,真是够可笑的。亲生父母不爱你,老婆也不爱你,这世上有人爱过你吗?”

    我不想搭理她,干脆闭眼小憩。

    本来就没吃饭,身体早就撑不住了。

    可他不依不饶:

    “我查过你,我的亲生父母被傅家那两个蠢货辞退了,心生怨恨,正巧两家都生的是个儿子,他们就把我们换了,结果怎么样?你这个真正的少爷替我受了十八年的苦,他们常年打你,打得你没块好肉,而你的亲生父母又是不折不扣的蠢货,只要稍微讨好下他们,嘴甜一下,他们就被迷的团团转。”

    他的声音里带着得意,

    “被你视作家人的老婆真正爱的人也是我。”

    “你说说你的一生有多可悲啊。”

    我猛地睁开眼,冷冷地看着他:

    “你要是再在我面前废话,嘲笑我有多可怜,我就把你跟不同嫩模的亲密照发给沈婉宜,也让她知道下,当初你究竟是被我抢了婚约,还是嫌弃她残疾出国躲风头。”

    傅行之的脸色瞬间变了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    这时沈婉宜推着轮椅过来,看着我疲惫的模样,冷着脸说:

    “怎么?我还以为你能撑多久呢?谁让你歇的?”

    我站起身,又开始拖地,擦玻璃。

    慢慢地,感觉身体越来越无力,走路都不能走直线,晃晃悠悠的。

    傅行之在我这吃瘪后,紧紧黏着沈婉宜,生怕我给了她照片。

    沈婉宜却又来找我麻烦。

    “你怎么动作这么慢?你看看你打扫得怎么还这么脏?”

   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,明显故意找茬。

    我无力与她争辩,明明地板亮洁如新。

    只是甩开她的手准备去换一桶水。

    直到沈婉宜发出惊呼,原来我刚刚走过的几步路,地上已经出现了点点血渍。

    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。

    本以为会重重摔在地上,可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。

    不知过了多久,就听见医生语气带着责备和无奈:

    “这个病人怎么回事?不是跟他说好了要静养,静养吗?怎么还能劳累过度又住院了?”

    “他的脊椎重伤,差点就没命了,怎么能拿命当儿戏呢?”

    沈婉宜站在床边,脸色阴沉,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。

    见我醒了,她似乎松了口气。

    “明天我动手术,结果你今天又进医院了?还以为你有多能耐,真是没用。”

    是啊,明天就是沈婉宜动手术的日子。

    我离开的时候终于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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