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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锦安听了嘉德的话,不由点了点头,满是赞同的道:
[公主肯不计前嫌接受你,还不快跪下谢恩!]
[就是,公主才不像你,这么多年,还是没有长进。]
沈子昂在一旁附和道,神情里也满是嫌弃。
我平静的听着他们的话,不由笑出声。
当初沈锦安在边关打仗,他身受重伤,是我好几次才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班师回朝后,他的军功被世家子抢夺,是我用唯一开口的机会向当今圣上求来了他的将军之位。
他说我毫无用处,却忘了,我曾经也是名动京城的神医弟子。
沈锦安看着我这副样子,以为我是答应了和他回府做妾。
他颐指气使的道:[当初,要不是你捏酸吃醋,也不用被休弃!]
[这么多年,你在外面应该也是知错了!]
[今日,你给公主跪下磕个头,认个错,就跟我回府去吧!]
[想当初,你一声不吭就下落不明,连孩子都不管,可有想过今日!]
他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我,好似我做错了多大的事。
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这副样子,只感觉像是尝到了隔夜的搜饭,恶心的我几欲干呕。
我捏酸吃醋?
当初,明明是他与公主暗度陈仓,企图贬妻为妾。
甚至对我百般磋磨。
为了孩子我一次次妥协,甚至被逼迫给他洗脚。
可他呢?
他一脚踹翻了脚盆,滚烫的热水直接烫伤了我的皮肤。
他当着众下人的面说:[我堂堂将军府,不需要一个只会洗脚的妇人!]
[我怎么就娶了你!]
[简直无用至极!]
他放任下人欺我辱我,就连沈子昂就跟着他一起辱骂我。
[我不要你当我娘!我没有你这种没有用的娘!]
这一世,在他第一次提出和离时,我就立刻答应了下来。
可他怎么还不满意了?
我冷冷的看着这对自以为是,自私薄情的父子。
[我从未说过要回将军府,更别提给你做妾!这四年,我已经找到了......]
我的话被沈锦安打断,他扫了一眼我怀中已经睡熟的女儿,冷声道:[怎么,你还想和这种贫民过一辈子!]
[不牢你费心,我夫君是......]
[娘,你就跪下认个错吧!公主是愿意接受你的!]
[爹也是为了你好!]
[你怎么能这般不知好歹!]沈子昂站在一旁附和道,不等我说完,就开始给我使眼色。
沈子昂疾言厉色,嫌贫爱富的样子,与他的父亲简直如出一辙。
我冷眼听着这对父子的自以为是的发言。
不愿意再反驳。
无论我说什么,他们都不会愿意听。
他们也不配知道我夫君是谁!
[娘亲,爹爹还没有来嘛!福宁困了嘛......]
我怀中的女儿揉了揉眼睛,满眼不悦的看向了沈锦安父子,一副被扰了清梦的样子。
我满心柔情的哄着女儿。
站在一旁的嘉德公主皱了眉头:[你怎么敢给孩子取名福宁,你不知道镇北王家的小群主就叫福宁吗?]
沈子昂撇了撇嘴:[就算你给她取个贵气的名字,也遮盖不了她天生受人轻贱的命!和你一样!]
我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子昂,实在不敢置信,这番话竟然是出自刚刚十二岁的沈子昂之口!
我想,沈锦安这几年已经彻底将他养废了。
[可是,我就是福宁啊,爹爹就是镇北王卫修呀......]女儿奶生奶气的道。